象牙塔裡颱風夜的murmur
這一天,自己好像得了病一樣,身體與腦袋都一直昏昏沈沈的,不知道怎樣,但應該是跟颱風天有關係吧?
上午出門到101樓下吃中餐並準備防颱用的東西(泡麵、電池、手電筒、、、),自從信義快速道路通後,我們來101的次數增加不少,信用卡可以免費停一個小時,我們常就在一小時內辦完所有的事,時間控制有效率,環境也非常good。
回到家後,風雨開始慢慢增強,不知道是因為房間緊閉還是怎樣,腦袋一直不清楚,或者只是因為颱風天腦袋給身體下了放鬆的指令,好像得了愛睏症,頻頻躺到沙發上睡著,每次起來都覺得身體好累,好像一整個月,一整年的失眠要一次給他補齊一樣,頓時得了睡眠飢渴、需索無度。
Febie看電視,當然都繞著颱風新聞看,從台灣頭報到台灣尾,然後又繞了回來,電視新聞跟颱風一樣,在家裡客廳不停地原地打轉。我轉到84台看NHK,剛好看到颱風新聞,一看到螢幕上的畫面,馬上轉頭跟Feibe說,我來post一則與颱風相關的blog吧!Febie楞了一下,大概在想Jerry這小子剛剛是不是又看到了什麼?但是,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啊!
寫到「電視螢幕上的颱風眼,也是國民之眼」,突然間停住,不想再寫下去。好熟悉的感覺,想到,如果此刻開放讓別人接手寫,大概會被接成怎樣的東西。五味雜陳的感覺一時全都湧上,有種跟身體一樣疲累的孤獨感一直拉著自己往下沈。甚至,還動了把整個blog刪了的念頭。

這幾年解構式的、後殖民的國族批判每天在我眼際、耳邊一直轟炸,有些還真有些道理,相當多在我看來都是一些腦袋懶惰的人的語言姿態。然後,看到一些本來還腦袋正常的朋友,也不時會羨慕起那樣的批判位置,甚至幾個月後開始看到她/他竟也模仿了起來。對於這些隱然在身邊迴旋的事物,真的非常厭惡。Cliche太多,也是會悶死人的。
Jerry四十三歲了,看過的知識波段整理已經好幾輪了,先是Parsons、Giddens、Habermas,然後又轉到Althusser、Foucault、Lyotard、、。「現在誰還讀Parsons?」不是因為Parson出了問題,而是因那種「衣服」太落伍了,可恥穿不出門嘛(但是有幾個人真的好好欣賞過Parsons?)服飾商品的流行我可以理解,也挺enjoy observing的,但是警覺到知識圈像這樣地被規約,卻只能讓人覺得受不了媚俗得想出走。
美國中心的學術體制(這個概念應該要拆開,好好講清楚到底指哪一點)有問題,反駁的人寫出來的東西,經常洋味更重,吊了一堆書袋,趕流行不比對手差。再坦白些講,我是真覺得社會學出了危機。檢討答案的政治正確經常可以堂而皇之地登上廟堂,但是知識發問與探索的開放性卻一直萎縮。
我總覺得,我們手邊的這些知識框框,無法掌握住我們存在於這個複雜社會現實中的龐大困惑,這應該才是知識人最大的挫折與動力,不是嗎?我們連個像樣的「問題」都問不出來,竟然已經可以到處販賣現成的「答案」?
正在流行的東西其實都是正在走向死亡的東西,如果要高明地趕流行,那我們來賭一賭好嗎?Jerry打賭,「國家的角色」會再被嚴肅探討,「倫理的思維」會再度被重視,「對話的規矩與價值」會再次成為焦點。你問我要證據?很簡單,因為人類自我理解的知識跟市場一樣一直是在來回擺盪中進化的。你如果真想要出頭,忍受一點孤獨,遠離羊群,趕快到這些真正邊緣的知識地帶去找未來的潛力股吧!
這些瘋言瘋語,就當成一個困居在學術象牙塔中「自由主義、現代主義、實證主義的修正主義者」,在颱風夜無意義的murmur吧。




Im agree.
Posted by: premium | September 17, 2008 at 06:36 AM
Thats right.
Posted by: best | September 16, 2008 at 10:47 PM